溫 two three 哥哥

每年聚在一起團拜是我們多年來的習慣,也是一年之間四個家庭唯一整整齊齊聚首一堂。 除了打牌是例行公事之外,當然晚飯更是少不得,席間與Dickson 談及他的唯一兒子 溫two three ,這個頗討我喜歡的孩子今年應該是就讀中二,比你大不了多少(四歲),言詞間得知 溫two three 的讀書態度並不積極,成積自然十分使他的父母不滿,亦使得他爸爸產生放棄的念頭,我想不是"自生自滅"的種,但已經可以感受到他的無力感及痛苦。 還記得,十多年前的“阿諾舒華辛力輝”就是這樣,你的大伯也是面對同樣的處境,同樣的在言語上表示採取放棄的態度,這個大有可能是使用激將法,那種無奈與痛心在今天的我更為體會。 今日的你9歲是四年級的學生,再過三幾年也開始進入反判期,到時候爸爸可能要面對同樣的問題同樣的處景,我不比他們有辦法,只求能比他們幸運。 仔,爸爸好擔心!

擔心命

"擔心命" 這三個字在廣東話的世界裏說起來有點怪,其實它是我們家鄉的常用語,它的意思是說很重視自己的身體,會好好照顧自己。 在這裡跟你說這個當然不是單純教鄉下話,事緣是你今天放學後跟Hari說你病了,有點咳嗽和流鼻水,要她為你準確那些你經常吃的傷風感冒的藥,而Hari居然沒有問過我們就讓你吃了,等到Daddy下班後打電話回家時你才跟我說你咳嗽喉嚨痛所以吃了咳嗽藥水和panador止痛藥、有點鼻水所以吃了傷風藥水。 雖然九歲的小孩自己斷症吃藥是有點太過,想到這幾種病徵都他常常出現的,心裡也釋然,而且有點兒安慰,你九歲就能這樣,日後想必做得更好。 當然Daddy回家後會給你和Hari補充一些對藥物的基本知識及要求你們要在事前通報等等……。